卜苏牧云毫不犹豫地答道,看来已是琢磨回忆此事许久。
至于说狩猎而归张宁则清楚这只是卜苏牧云无奈地托词,实际上应当是当时镇军吃不饱穿不暖,这才逼迫着他这位堂堂军主领着军士四处捕杀动物。
此时他已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这军使既是到过怀荒镇却又刻意做出一副新奇模样,实在太过可疑!
张宁颔首道:“我明白了,你先去吧。”
眼瞧着卜苏牧云回到座位,张宁也在转过身的瞬间脸色立时冷淡下来,甚至带有几分凶狠之意。
自一见面他又就对那中年军使有所提防,只是后来被其表现打消了大半疑虑,只以为那隐藏在褚行后的势力已是知难而退。
如今再听卜苏牧云这话,他心中对于此人的怀疑已是迅速升至顶点,竟是差点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真的会是这个人吗?
张宁嘴角翘起,没由来的染着几分血腥气息,倘若真是此人,他倒是想瞧瞧其能有什么手段来掀翻自己对怀荒的掌控!
半盏茶的工夫后中年军使与护卫一前一后步入大厅,众人瞧去护卫戎装不改,雄壮依旧,军使却换了身鹿皮裘,贵气逼人。
同张宁等人打过招呼后军使拿出军令告于众人,大意与张宁前番所得密信无二,乃是将要征伐怀荒镇军作战并令镇军自备一月粮草,落款添为北道大都督李崇。
对此军府上下早有所料,并不意外。
军使故作欣喜地勉励一番,大意是此战有朝廷大军出动,绝无无功而返之理,只要怀荒尽心竭力战后少不得论功行赏。
随后张宁拍了拍便有十余名侍从鱼贯而入撤去高椅搬入食案,端上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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