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崇礼戍众人皆是将目光投向殷参军,其中含义自然是我等都觉得此人凶残暴虐,你与其相处更久,既负责接洽又是戍中豪族出身,便由你决定吧!
殷参军一时心中叫苦不迭,忽然对军司马贺理的处境生出几分感同身受来。
半晌后只得硬着头皮道:“这是…这是自然!”
“那便速速去做吧!”
张宁笑着朝众官吏豪强微微颔首,随即翻身上马:“传令下去,伤重者随本将即刻入堡,其余各部打扫完战场后再依次进入!”
将校立时领命散去,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随之响起。
张宁则径直带着二十余名亲卫以及百名轻骑打马入堡,留下切思力拔领着余下轻骑交接俘虏,运送伤者。
见此崇礼戍的一众官吏豪强自然不知如何是好,以此朝前扳着手指数上十年他们也未曾见过行事这般果决霸道的外镇将领啊!
正彼此相顾无言之时,切思力拔大手一挥就有军士上前接过粮秣大车以及牛羊,又听这匈奴骑将拱手道:“诸位,不知这些俘虏以及今夜巡防事务该与谁来接洽。”
俘虏?
两百余名俘虏中青壮者皆被怀荒军甄选充入军中,余者不是受伤残废就是体格羸弱,作为屯田民都费劲,价值寥寥。
而巡防事务一听就是麻烦中掺杂着利害,于是众人便将目光再度投向殷参军与军司马贺理。
殷参军面色一苦,几乎就要开口怒斥这些同乡同僚,军司马贺理却只慨然道:“还请将军待某把这颗大好头颅悬在城门后,再议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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