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可不是甚得叛军!”
袒胸汉子听得这话颓然地张了张嘴巴,似是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从口中喷出的却尽是血沫。
他浑身剧烈的抽搐,片刻之后眸中恨意与不解逐渐消散,头颈无力地垂下。
直至此时从其后背捅入这致命一刀的少年方才长舒一口气,他咬着牙缓缓抽出浸满殷红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在皮袄上擦拭起来。
倘若其他奚人瞧见这一幕定会惊愕至极,皆因一刀刺死本部俟斤的正是被他们鄙夷讥讽的痴哑敕勒少年!
然而他们注定不会如此惊愕了,此刻周遭奚人大多已是酒醉酣睡,鼾声震天。
即便是少有的一些清醒者也正在欺辱囚奴以供作乐。
整个阿会部营寨中竟是再无可做警戒可供作战的力量!
赤尔斤目中闪过轻蔑之色,他撮唇作哨片刻间十余人持着钢刀从黑暗中摸出,皆是白日里随其押运金银粮车而来的敕勒汉子。
他扫过众人见无人缺席后从容道:“阿会部、辱纥主部和叛军各据一方合围御夷,夜间巡查与防备御夷镇军突围都归叛军应付,俺们做事务必干净利落些,万不能惊动了叛军!”
众人齐齐点头,旋即再度朝着四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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