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军星夜来救,击溃叛军后不但未有犒军酬谢,甚至连本镇镇将都不得一见!
岂有这等道理?
鲜于向礼对此亦是心知肚明。
他无奈道:“还请张将军知晓,鲜于向礼只是军中粗人,并不知上头的弯弯道道。
莫将主为何不曾现身,恐怕还需将军亲自探明!”
张宁闻言不禁收起笑意,眯眼凝望此人。
话中含义可不简单,断然是不应当对自己这样一位外镇将领所讲的。
偏偏鲜于向礼却是公然这般说了!还是以一名军主的身份将御夷军府上层的矛盾公之于众!
不仅是张宁,帐中其余将校也顿时色变,都不知道这鲜于向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若说是单纯的发发牢骚,观其谈吐举止绝非这般随意粗莽之人。
可要认为是背主求荣,这还远远不够!
然则张宁随即却是话锋一转,好似无意在此深究:“本将明白了!
倒是听闻这几日来守城之战艰苦异常,叛军以两部奚人为锋逞威一时。
今夜我军虽击溃阿会部,但辱纥主部仍全身而退不容小觑,还望鲜于军主不吝分说一二,以让我军将校对余下贼寇有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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