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宁转而问道:“如今这九恪浑联合尉迟氏,大有为御夷主之势,忽尔别驾认为若无本将在此其可能成事?”
帐中生着火,忽尔海本就身材肥硕又穿绛紫色华袍,脖颈间早已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微微扭动脖子以缓解不适感,可越是如此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与针刺感从后背传来。
见此张宁心念一动走到帐前撩开帐幔,一股寒风顿时涌入帐中,随着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涌上心头忽尔海长长舒了口气,他当即向张宁投去几分感激的目光。
长久以来暗中嘲笑他身体臃肿的人不在少数,无论是尚武的鲜卑同族,亦或是自付久远的汉门大族皆是如此,唯有张宁今日的举动不夹杂丝毫情绪,似是只因为自己的不适而下意识为之。
他虽不会因此立时感动得难以自持,可到底是好感倍增,忍不住将已到嘴边的阿谀之词咽下,沉吟片刻后方道:“九恪浑徒有凶名以暴虐手段震慑御夷,而尉迟氏根深蒂固其族长更是城府深不见底。
若将军您不在此,九恪浑所作所为不过是徒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张宁对于这个答案颇有些意外:“既是如此其他豪强大族为何仍愿齐聚九恪浑麾下?”
忽尔海立即道:“不外乎是想要从中获利!”
张宁:“你也是这般想得?”
忽尔海苦笑一声没有再答,显然若不是张宁横插一脚将其扣下,他此刻定然是搂着美妾正逍遥快活着。作为御夷别驾,无论是九恪浑还是尉迟氏掌握大权都少不了他的好处。
张宁微微颔首以示清楚后正欲扭头对吴朗吩咐一二,没曾想忽尔海轻咳一声:“将军,在下以为待寻到莫将军踪迹再见使者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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