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何需将主亲自出马,吩咐俺去便是了!”
骑队行至溪旁张宁下令就地修整,于是除去尚需值守巡视者外,其余将士皆翻身下马。
有人将战马拴好后稍稍松解甲胄席地而坐,有人走到溪边将水壶续满,还有些士卒正嘻嘻哈哈地与同袍打闹摔跤偶有呼喝声传来。
后者自然是出自切思力拔麾下的部曲,这些士卒相比张宁身侧的亲卫出身更为复杂,有善骑射的镇中大族子弟,亦有周遭小部部民甚至是前番的奚人降卒。
张宁相信对这些士卒切思力拔自有其统御方式,因而此刻他只眯眼瞧着,时而随之发出几声轻笑。
切思力拔就在此时凑了过来,似乎对于自家将主亲履险境很是难以理解。
闻听此言张宁并未收回目光只是哼了一声:“你?
若是让你去难保不会捅出什么篓子来,若真是被你坏了此事本将定要扒下你层皮来!”
切思力拔嘿嘿一笑旋即捶打起胸前甲胄:“将主,要俺说那郁久闾悦如今已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您只消一道军令俺就率人将她掳来!
到时候您便可连人带马一起拿下……哎哟!”
切思力拔正说着忽然身侧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就翻了过去摔了个七荤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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