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你想让那元彧瞧出本镇军力,让他征调我军为其平叛不成!”
尔朱度律闻言更是恼怒,劈头盖脸就朝着那骑将打去,骑将心中叫苦可面上却不敢躲闪,只是片刻间面庞就青紫交加。
待到尔朱度律自觉掌心又麻又疼时方才住手,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滚!都给我滚出去!”
数名将校连忙应喏退去,书房中很快就只剩下了尔朱度律粗重地喘息声。
直至此时他方才重新挺直腰背,目中显露出此前前所未见的忌惮之色。短短数月间张宁竟能将如坵墟般的广牧戍经营成这般,能在数千之众猛攻数日下不坠,这般手腕与拔擢人才的眼光简直令他惊诧莫名!
张氏的老东西们还真够蠢的,居然连这般英才都视作劣石丢掷于此!
不对,难不成是张氏也有意布局北疆?
尔朱度律细细想着,数百精锐的覆灭给他提了个醒,或许自己在北疆最大的敌人并非是那个击败了朝廷大军的真王破六韩拔陵,而是这位怀荒镇将!
念及于此他连忙提笔可下一刻却又侍从匆匆赶来:“老爷,大都督言称军情紧急召您前去!”
元彧……
尔朱度律不禁皱眉,自元彧南归之路被叛军封锁无奈入柔玄后,他除了当日象征性为朝廷残军奔走安排外便称病不出,没有再与元彧同席并肩。
其中原由自然是因为尔朱度律清楚经此一役,当日威风赫赫的临淮王定然会被朝廷去职不再任北讨大都督。至于是否会削爵虽不得而知,但想必纵然其能安然回到洛阳,各族权贵高阀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毕竟折损的数千中军里不知有多少贵胄子弟,不同于前番伐柔然时的危险重重,此次平叛在洛阳高官大族眼中可是被当做轻而易举之事,乃是族中子弟捞取战功作为进身之阶的不二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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