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尔朱度律举手投足间并未有半分告饶之意,反倒是明里暗里颇有几分指桑骂槐。
元彧纵然将兵无能却也是混迹洛阳朝廷数十载的老江湖,岂能听不出尔朱度律的深意。
这位柔玄镇将无非是暗指自己等人覆军陨将,致使北疆局势糜烂,以至于贼寇竟已是朝着柔玄镇大举杀来。身后三名中军将领面色也很是难看,阴鸷的眼神在尔朱度律身上不断扫过,可终究还是无人发难。
归根结底这位可不是如浮萍般的小人物,以往自己能凭借中军将领的身份压他一压,然则在这北地尔朱度律却足能凭借尔朱氏与柔玄镇将的名头与自己分庭抗礼,更何况己方的身份可还是败军之将。
念及于此三名中军将领豆浆目光投向元彧,后者也心领神会继续以惶急神色道:“尔朱将军此举大善,足可震慑军中宵小,否则军威何在?
若非适才我军轻骑操练时偶然觉察贼寇踪迹,便真是祸事了!
不过而今军情紧急,北疆各处白骨曝野饿殍遍体,吾等还是速速商议对敌之策才是!”
尔朱度律闻言咧嘴一笑:“这是自然!”
随即数名传令兵从军营中奔向城头各处,整个柔玄镇立时被动员起来,一支支镇军被派往各处塔楼与紧要之处。
半个时辰后尔朱度律从帅帐中走出,他稍稍扭头斜眼瞧了瞧帐中几人,冷哼一声后便阔步离去。
营外罗厉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立时迎上簇拥着尔朱度律向着城内疾驰而去。
就在方才数百名叛贼已是逼临城下但都被当机立断杀出的轻骑击溃,不过任谁都清楚这才是叛军的一次试探,皆不敢有丁点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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