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云闻言快速点头。
渠利花“哦”了一声,话锋一转:“这么说你平日里倒是常常纵马射猎了!当真是……”
眼见渠利花将要不吝称赞,赫兰都独忽然插嘴道:“渠利花大人好生无理,满云明明说自己在部落中做的是些编织手活,怎么可能纵马射猎?!难道我赫兰的男儿都是没卵子的软蛋么!”
此话一出赫兰部族人登时鼓噪起来,就连斛律金也有些不满,只是忍住未曾开口罢了。
对草原男儿来说战时上马征战,平日里放牧狩猎乃是常态,每处部落中也唯有酋长巫师等人可以不事生产。只要不是部中男儿死绝,哪会轮到女人开弓拔刀的道理,因而在赫兰部族人听来这话简直就是在当众侮辱他们。
满云当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她慌忙摆手:“不不不,大人我从来没有射猎,我……”
话音未落已是被渠利花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稍稍逼近一步眯起眼睛质问道:“既是如此,你又哪有气力反抗呢?难不成你是天生神力?!”
阿木隆虽不是身材极为壮硕之辈,却也非是寻常汉民可比,以他的气力若真是想要欺辱满云恐怕绝没有其挣扎的余地!
白羊部众人先前只因为阿木隆的突然暴毙而悲愤欲绝,以为将要死无对证,岂料忽然迎来转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等待满云的回答。
“我……我……”
“答不出来了也无妨,就算作是你危机之下有急力吧!当初我随大那瑰都大人征战时也曾身陷危境,只以为必死想着临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作这般想着四肢百骸没由来的就涌出一股巨力来,竟然真就被我杀出重围活了下来!”
渠利花摆摆手替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满云解了围,见此白羊部族人立时大失所望,有人想要开口却被呼延治一把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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