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郑经平简直心乱如麻,脑袋中尽是浆糊。
此刻被张宁突兀一问立时意识到根本答不上来,汗水顷刻就浸湿了后背。
张宁倒也不恼只是挥挥手又让一名吏员将所议之事向其复述,随即复问:“有人曾向本将进言说你郑从事长于政务,但更熟读兵书知军事,只为从事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先前本将还不觉得,只将你当作一介书生,今日却是大开眼界。既是敢于欺瞒本将,想必肚里也应当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眼下本将便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
张宁好整以暇等待郑经平作答,后者闻言险些再度一个趔趄。
他简直是欲哭无泪,为何先前对吕雄就是不算欺瞒,到自己这里却是实实在在的罪名加身呢?
你堂堂一镇都将未免也太过偏袒了吧!而且还是这样当众偏袒!
可他又不敢触怒张宁,只好强压心神:“谢将主厚爱…下官…下官以为叛贼此举极为老道狠辣,应当是深思熟虑之举!”
好一个谢厚爱,还敢反讽自己?!
张宁右眉一挑心中稍有怒意,可旋即却被郑经平接下来的话引走了心神。
“临淮王元彧平叛不力已是不争之实,朝廷二次征讨在即想来统帅之人必是宿将!纵观朝堂之上能当此任者不过一掌之数,无不是威名极盛的天下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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