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冷冷瞧着使者,将其面色的前后变化尽收眼底。
他既是不屑又忽感几分悲凉。
受命掌管数百里之土的斛律部,何时沦落到得向区区一军使低眉垂眼了?
可不这么做又能如何呢?
李崇的军令无法违抗,倘若真又触怒了这军使令其怀恨在心,待到复命时说不得便会向李崇进上两句糟烂话继而再影响到对斛律部的部署……
这李崇虽非妄兴倾轧之人,但亦不是循吏良臣,他所在乎的乃是国之大计。为此让区区一个不怎么听话的斛律部去垫刀头又如何,以其地位难道还需遣人再来刨根问底?
既是如此倒不如自己狠下心来倾尽部中族人!
不止斛律部,整个琉里洲上所有的部族都必得如数凑出六千铁骑来!唯有这般才能向军使与李崇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也唯有这般才能保证整个琉里洲上没有再能撼动自己的部落!至于其他,却是再管不得了!
念及于此斛律金眉眼中透出几分凶戾,几名想要开口的部主见此都不禁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正当此时忽然有人开口道:“酋长大人,要诸部集结青壮备马备粮尚需些时日,不如趁此机会召开春猎既能让军使大人领略琉里洲大好美景,亦是能激励勇士们不畏厮杀!”
斛律金正与军使共饮一杯,猝然听闻此言不由蹙眉,可旋即就见那军使喜道:“若是能如此那可真是再好不过!”
酒囊饭袋!
斛律金心头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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