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不愧为久经战阵的猛将,众人犹豫间他已是坐在桌案上一面令护卫为自己取下箭头包扎,一面沉声吩咐众人应对:“谢偃归你们几人去左边,战马都拴在那里,等我叫你时就激怒战马将其放出,介时便可冲乱叛军的势头!
其他人都跟着贺拔破胡,战马冲出后立刻趁势掩杀,杀退叛军至一箭之地后就退回来,我自会领人在帐前接应!”
早有护卫将斛律金的长弓递出,眼下他左臂持弓面色冷峻可怖。
有人脱口问道:“我们何必死守此处,乘马杀出不是更好?”
斛律金冷笑一声:“向后是上坡想要成活靶子的大可去试试,至于向下……嘿,我自问可没有那等本事。”
众人闻言心中一惊,冷汗直冒,当即纷纷应下不敢再多言。
而贺拔胜则挥刀砍下一缕帐幔缠在手上,凝声等待厮杀爆发的一刻。
见此斛律金微微颔首,心道贺拔氏果然是世代武人之族,不可轻视!
此刻琉里洲上已是乱作一团,零星银矢疾射下是如没头苍蝇般奔逃的人群,与各种惊慌失措的嘶吼声。诸部参与狩猎的青年们在第一时间就被暴起发难的白羊部族人围杀殆尽,而斛律部的护卫们则是面对尔朱氏轻骑的猝然冲杀,毫无招架之力。
待到诸部头人身死,斛律部欲意吞并诸部的吼声响起,余下的众人更是心惊胆战!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