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诩自涉政起展现出极强决断之能,又贤明爱才从谏如流,朝廷重臣对此可谓喜忧参半。
喜自是因为时隔数朝,帝室终于又出了一位有雄主之相的帝王。
忧在元诩躬好吏务,揽事极多,长此以往定然会于太后生出间隙。
此时元诩脚步一顿,转身对众人道:“北疆战事不利,局势糜烂,贼寇势若狂澜。加之中军屡败梁人蠢蠢欲动,我大魏或有腹背受敌,疆土大蹙之忧。
这张宁既有才干能保全一方,诸位以为当何赏赐。”
话音落下,东堂中一时寂静无人再作出声,只隐隐从微隙的窗缝里传来永宁寺悠扬的钟声。
元诩蹙眉将军报重重丢掷在桌案上,两名候在角落里的侍从屏住呼吸慌忙退至门外。
“陛下不如开些窗户,堂内也忒有些憋闷了。”胡僧洗将目光打侍从的身影处收回,忽然笑着开口,嗓音像是春日野鸭,尖哑怪异。
元诩微微一愕,眸中骤然被怒气所充斥,好在另一道浑厚的嗓音及时响起:“濮阳郡公若实在觉得憋闷倒可以去门外小歇片刻,我们等着便是。”
胡僧洗似乎并未听出后者的讥讽之意。
又或许于他瞧来在堂外和那两名相貌俊朗的侍从共立,总是比与堂内的老东西们待在一起也舒服痛快得多。
他不以为意道:“那张宁乃是张氏族人,四姓之列,陛下既是看中此人臣令人制诏着其为安北将军便是。打从三品一步迈为三品,不知多少人终其一生都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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