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呵责又眼瞧着元诩怒不可遏的模样,胡僧洗猛然惊醒跪倒在地:“陛下…是臣失言…是臣失言!”
方才元诩提议拔擢张宁在其看来简直是异想天开,这等事务若无太后点头应许谁人敢附议?不曾想堂中五人除了自己皆是予以相应,好似都极为坚决地站到了自家对立面,这与议事之处的局面相差何止是天地之距!
何时何事使其改弦更张?
胡僧洗想不明白,如此情形也更使他生出难以遏制的恐惧,唯有……
唯有让手握重兵,威望冠绝朝野的李崇李继长回到洛阳方能使他安心。
也正因如此慌乱下有所失言。
元诩眼见胡僧洗跪倒在地连连叩头,也是有些心烦意乱。仅是失言还远不能使他革职,而另几双视线的注视也令他颇为不受,怒火尽去。
一个心怀叵测的宗室老人,一个趁势而起的旁支新贵,一个骄横蛮纵的外戚,一个四姓门阀的佼佼者…还有一个…说来可笑竟是昔日的南齐皇室!
念及于此元诩挥抖衣袖喝令胡僧洗起身,后者颇为不安的退到旁侧,少有人注意到在其惶恐的面色下是一双满是恨意森然蛇目。
“智亮,你久经沙场常有奇计,不知可有破贼安疆之策?”
冷不丁被皇帝点名,前番犹如泥塑不言不语的中年人再难安座,只得站起身来。
他好似早有腹稿,轻咳一声恳切答道:“回陛下,六镇之寇繁而杂乱,各不统属。纵有破六韩拔陵这等胆大妄为称王称霸者,亦有杜洛周等盘踞州郡只图享乐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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