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叛军无粮秣支应,那李崇所部亦是需要源源不断的辎重补给,可柔玄连带以西数镇早就被贼寇收刮殆尽,李崇所部粮秣必从恒、朔…也就是如今的云州,自两州入北疆,沿途过百里……”
郑经平竭力思索着,说到此处再度停滞,张宁却随之眼前一亮:“截其粮道!”
张宁霍地扭头,有一人与他同时脱口而出正是斛律金!
两人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恒州是旧都平城所在,云州云中是朝廷平叛大军两度集结退守之处,因此两州虽紧邻柔玄、武川二镇但少被叛军侵扰。也正因于此其州戍军多被李崇调集,或随其入北地或承担护送粮秣之任,这也使得其他多地守备空虚。
毕竟二州安危系于李崇所部,朝廷大军败退前安全无忧。
只是这却是站在叛军或是朝廷一方来看,但若以张宁所领的安北将军府来看,两州此刻正犹如襁褓幼婴虚弱至极!
先前张宁等人视角受限,下意识以叛军或是朝廷一方谋划此战。唯独郑经平从切思力拔处的一番话得出了张宁心中所想,初次俯瞰棋盘欲予张宁以启发!
当下斛律金顾不得许多,伸手就抓起一根烧得通红的木柴在地上大致划出两州及柔玄地势,旋即又俯身从中添上一条弯曲的细线:“此为干延水,左岸是兴和,再往西就是牛川。
若要向沮如城供应粮秣唯有此两处!”
张宁不知两地地势,只能继续问道:“阿六敦以及哪处更为方便?”
斛律金不假思索:“兴和地势平坦,其后有为拱卫平城所修的高墙长堑,于此处积粮送至向沮如城只需两日,又得水利可从容收两州之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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