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大兄可是因某些原由忘了昔日之事?”
张泰正襟危坐,目光紧盯张宁:“今日弟与彭大人前来拜见时,提起昔日之事大兄言辞含糊,纵然以诈泣迷惑彭简但此人回府后仍觉有异。
好在此间弟已是将其稳住,为使其明日不瞧出破绽,还请大兄勿要隐瞒,与弟相商!”
他虽目光紧盯张宁,可没有丝毫逼迫与试探,而是满含坦诚与关切。
这反倒是令张宁忽然有些难以适应,在他的设想中哪怕同族之间尔虞我诈亦是常见。未曾想到张泰秘密求见下竟开门见山,言谈中显露的意思是试图助自己避过彭简的怀疑。
既是如此张宁也不便再作矫饰,将计就计确也不错,他略作无奈之色:“不错。”
纵然早有推测,可当张宁承认时张泰仍是有些难以接受,身子顿时前倾,撑在双腿上的臂膀微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注意到这点的张宁继续道:“我也不瞒你了,初到怀荒时我心中苦闷整日饮酒也不理政事,后来更是常常带王彬、切思力拔等亲卫纵马游猎。
不想一日竟失足坠马,醒来后往事忘了大半,想来这便是游记杂说里常道的离魂症吧!
那时恰逢柔然人入镇劫掠,多赖王彬、切思力拔等亲卫以命相救方才逃过一劫。
其后一切不过是求生本能作祟罢了。”
张泰听至此处已然目瞪口呆,待到回过神来他只觉得喉中干涩,下意识咳了一声这才忍不住追问:“大兄竟有此险遇!何不…何不修书至族中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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