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密云郡计口授田时也曾偏袒当地大族,多引百姓愤怨,请都督罢免此人!”
“这……”
谁也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开口提起此事,倒不是这位密云郡守是何等奢遮人物,而是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
眼下都督加官进爵,众人皆得赏赐,不正是欢喜之时么?
张宁亦是有些错愕,循声望去果然是刻板的陈守教,身处前列郑经平对于自己这至交也是无言,正无奈摇头。
陈守教为任时恤民廉谨,甚有治称,张宁遂在尽取四州后破格任其为安州州都擢吏。不想这才任职不到一月,就趁着前来听诏当众揭耿怀之罪。
“其罪可有实证?”
张宁稍作沉吟后发问,见此堂中众人具都肃然。
“具在此处,请都督过目。
其下从吏,自顷每因发调,逼民假贷,大商富贾,要射时利,旬日之间,增赢十倍。上下通同,分以润屋。故编户之家,困于冻馁豪富之门,日有兼积。”
从陈守教手中接过文书,张宁渐渐蹙眉,照其所计密云郡郡守耿怀实是贪私自利之辈。
前番为迅速平定地方,安北军府在广施善政的同时,对于与杜洛周关系不深的豪强大族都予以恩待,各州郡守县吏也无过多变动。
一来是他知晓其人多是当地大族出身,背景深厚有着极强的影响力,自己要想稳坐四州必得与之相合;二来是安北军府麾下虽有才干之士,并随着张氏等族的到来日益增加,可也不能无功而坐高位,因此只能暂且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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