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既定,次日清晨。
张宁连同卢景祚等四名卢氏子弟,以及卢平、卢笙疾驰涿县,汇合在此等候的斛律金众后,快马加鞭一路北返。
途中张宁与卢景祚自徭役、救灾策起,至劝课农桑、开荒养民之举,又提及山川地理、天下大势,卢景祚皆侃侃而言。
他本就是卢氏嫡子,自幼以名儒为师,通熟经典,加之族中长辈在军阵两途多有建树,耳濡目染下自是信手拈来。
如此情形下两人可谓相谈甚欢,张宁暗自思忖若此人非是纸上谈兵之辈,那么对于军府当真大有裨益。
果然,论起见识、学识以及才识,真正的世族子弟远强过寒门出身的佼佼者。
恐怕也唯有各自间最出类拔萃者方可一比。
过良乡时,负责前行打探的叱卢野忽然勒马而还:“都督,北边有军伍集行,约有数千之众!”
他喘着粗气,双眉紧锁,看向卢氏子弟的目光隐隐多了分戒备。
张宁大声问道:“可曾看清旗号,是哪支人马?”
“属下本想凑近些观瞧,但方至百步外就有轻骑驱驰,以利矢阻拦!”
叱卢野沉声作答:“当中有人高喝:大军行经之地,旁人避让,违令者立斩!”
“有此言语气势想来定不是等闲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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