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宇文洛生终是脚步一顿。
……
关隘之上,医士正为白楼做着包扎。
旁侧手肘已是裹上厚厚纱布的尉迟俟兜,正将剩余的将校召至跟前布置防务:“娄忻圭带五十人把拒马拆掉,再尽可能多搬些石块将之统统堆在隘上的空处。
燕屹你立即去挑三十个好手,都换上精甲和长矛,我与白将军的亲卫也都拨给你!
无论如何你得给我死死钉在城头十步处,一步也不能退!
宋叔力,我要你在贼军来攻前将无力作战的伤者都送走,带上所有的马和辎重往广都去!”
待到一众将校各自领命散去,尉迟俟兜则才回头对白楼笑道:“事急从权,还望白将军勿要怪罪在下擅作主张。”
前番硬挨宇文洛生一踹后,白楼此刻仍是未曾恢复,咳出大口血沫后才勉力说:“我如今形如废人,军务自当由你做主。”
说到此处白楼稍稍一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又道:“让宋叔力带走伤员辎重是妥当之举,绝不能将其留给葛荣!
但若是关隘无法再守,尉迟将军当立时引人退走。
我一人死在关上以示安北军死守之心即可,万不可任贼军连破五关杀我军数将!”
换做他人听得此言,必定心中暗喜。
不料尉迟俟兜横眉冷竖,寒声叱道:“白将军何出此言,莫不是以为我尉迟氏是只知临阵脱逃之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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