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宗族而行聚兵之事,意味着什么张宁心知肚明。
更遑论其还辗转各族陈说利弊,又主动请缨要去为己方叫开军都城门。
这般举动使得一向高傲的斛律金,也不由对卢景融刮目相看。
当然,张宁惊讶的还是其与自己不谋而合。
兵贵胜,不贵久。
得知葛荣率军袭取广武,张宁第一时间所想是断其后路,前后夹击,将之围困于军都山险要的狭窄山道中。
他如今已是历经大小十余战的当世大将,急迫间有此险谋也属理所应当。可卢景融哪怕熟读兵书,却从未上过战场,焉能有这般奇策?
当真是家学渊源所致?
念及于此张宁摇头轻笑,也快步向着两千青壮聚集之处走去。
两千幽州男儿分四拨藏在山中各处。
略作清点,响应而来大族有卢、凌、鲜于等六家,子弟三十七人,余下皆是各世家大族佃户农仆,自也由相应大族子弟统领。
此刻张宁出面与其相谈,言语间不仅对众人此番义举大加称赞,亦是不免作出承诺,或许以地方官职或依据卢景融曾向自己介绍的那般,显出欲征辟其族人入军府效力的意愿。
各族子弟异口同声只道为朝廷讨贼乃是分内之事,但抬起头来时亦是不免各有喜色。
惊闻葛荣领兵出袭,各族多是心惊,已然从中意识到葛荣对自己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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