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更希望能够借此重回故土,重振门庭,毕竟其根基皆在河洛,习惯了那里的湿润气候。
于是脊背挺拔,面容冷厉的曹宗庚出列拜道:“梁军北上势如破竹,京师震悚,贼逆尔朱氏定不愿与其死战。
如此正是我军趁势而进之时,末将俯请都督发兵,末将愿为先锋!”
他曾任广武将军,驻于两淮与梁军多有厮杀交战,谙熟武艺,既能骑烈马、开强弓,也敢于持刀盾突阵,是可独当一面的宿将。
河阴时曹宗庚之父兄,卫尉卿曹德、太子詹事曹宗壁皆惨死刀下,他因之大怒竟率心腹部曲三千绕道直扑河东。虽三战三捷,斩敌数千,却最终不敌尔朱氏精骑,仅与十数亲族落败逃至北地。
张宁知晓此人才干,遂在一番考较后使其为右翊卫军主。
比起他的复仇心切,参军钟济说得更为露骨:“今尔朱贼祸乱朝纲,借天子之令以号天下,法纪破乱,百姓流离!
此正是都督匡扶社稷之时,理当进军勤王!昔日尔朱贼以数千人成诡事,如今我安北军拥十万众,岂能不行义举?!”
“钟参军岂敢妄言!”
张泰扭头喝道,对其怒目而视,后者却是挺直胸膛,不以为错。
张宁自是知晓众人间不同的心思,当即摆手笑道:“斛律将军与郑参军是持重稳妥之言,曹将军与钟参军则乃是大义之举,皆无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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