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抬头瞧了瞧城上,又扭头打量远处半晌,方才道:“侯景所想定是待到城破,我部纵马入城时行截击之举。
既是如此与其四处分兵留下破绽,不如在此以静制动,他若胆敢出现本将便挥师痛击,若不出现……”
可留呼延接口称赞:“那就收下此城!
纵然那侯景心思狡猾,也未曾想到卫主早有防备,都督棋高一着!
只怕这厮正在某处恨得牙根直痒!”
斛律金轻笑一声,旋即发令将武威左卫余下两幢投入到攻城中,欲要一举破城!
两千人的调动自然瞒不过有心人,恒水以北的连山密林中,侯景听过哨骑的禀报后一拳砸在地上,怒道:“敕勒杂碎打得一手好算盘!”
副将心知侯景此计已被识破,己方反倒是落到进退维谷的境地。
再瞧后方数千契胡轻骑,此刻大多已是浮现疑虑之色,乐阳城不断减弱的喊杀声瞒不了任何人!
他尝试着道:“大人,贼军入城必然大掠,无暇他顾。
纵然斛律金喝令本部骑军在城外严阵以待,难保不会人心惶惶,我等或可趁此进军,与之一战!”
侯景望向副将,几乎是在刹那间就领会到了这位心腹的话中含义。
首战便溃败丧城,对于自己这刚到任的定州刺史可谓打击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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