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日的,还不快些!”
破旧的茅屋外,一名契胡汉子破口骂道。
随着他唾沫四溅,胯下的战马打起响鼻,用前蹄百无聊赖地刨动着稍显湿润的泥土。
眼见屋中的动静渐弱,汉子露出鄙夷的蔑笑,正当他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刺耳的破空声忽然响起!
一支利箭疾射而来,不等这汉子有更多反应,便深深插入他的咽喉!
他双目陡然瞪大,视线之中竟有不知何时出现的百名骑军正奔驰而来,他喉中发出咯咯两声便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坠地!
眼见主人身死,骏马发出一声长长悲鸣,如此变故惊得屋中男子也快步跑出。
他的身材比起适才那汉子稍瘦,衣衫不整地冲出后见轻骑奔来反应倒很是迅速,三两步奔至战马前就欲翻身跳上。
只是一支利箭又至,正中他的膝盖!
他低嚎一声身体不由自主跪倒在地,饶是如此仍咬牙去拔鞍上兵刃,岂料长刀刚出鞘一箭再至,当即射穿了他的手掌!
与此同时一名骑士策马奔来,下腰探臂间将已是浑身浴血的契胡人拎起,像是尸首般仍在其马上。
继而他挑起缰绳,引着两匹已算无主的战马奔回本阵。
“禀军主,抓了个舌头!”
待奔到一名将领跟前,骑士勒马间顺脚将那契胡人一脚踹下,这般行云流水的举动立时引得周遭响起一片喝彩。
白楼望着那正狼狈咳嗽的契胡人,稍稍抽动鼻子后蹙眉道:“哪儿来得一股骚臭?
叶赤勃连,你尿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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