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贯之忽然插声而入,冷冷道:“我军直接杀至曹可任跟前,一刀剁了他脑袋岂不痛快!”
许训此刻亦不相让,与其针锋相对:“若是如此,谁能保证将军不把我们也当做逆贼一并杀了?”
“我安北军……”
“对诸部而言安北军就是官军,实为一丘之貉,岂敢轻信!”
季贯之一时哑口无言。
见此吴朗挑眉一笑,继而他霍地直起身来:“既是如此本将往寨中走上一遭亦是无妨!
但还需得许兄先回寨中转告诸位头人,在本将入寨前他们亦需送子嗣来我军中,介时更要与本将一道擒杀曹可任!
如若不然,某必发兵攻寨,那时还请诸位头人自求多福!”
许训沉声应道:“小人定然为将军转答!”
吴朗随即命亲卫密送其离去,待脚步声融入黑夜,季贯之终是忍不住出言:“将军身为统兵之人,岂可轻置己身于险境!”
褚君义虽未立时开口,无疑也是有此疑虑。
对于左膀右臂的心中所想,吴朗自然清楚。
他锵地一声抽刀在手,凝视着冷刃缓缓道:“今日一战我军虽是大胜,可诸部尚有再战之力。
眼下叛于曹可任只为保其富贵,我等若不能趁机抵定局势,介时必横生波折!
真要到了那一步,不说逐一拔掉这些山寨要耗费多少时日,单是我军兵将就不知要折损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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