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素有勇名的季贯之望着这个血淋淋的人头失声惊呼,呆滞当场!
其后的副军主任树贵虽未看清人头面容,但也意识到吴朗已然身首异处。
他身子猛地晃了晃,随即却又重新稳住,竭力以吼声打破沉默:“曹可任,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以为随便抛出颗脑袋就能吓住我?
试问北地谁人不知我安北军!
不提敢称王称帝的破六韩拔陵与杜洛周,便是柔然可汗阿那瑰的脑袋,我安北军也是见过的!”
说罢任树贵不等对方再有言语,已是驱马向前:“杀!”
千名安北军士皆大受激励,举刀而上,与围拢来的贼军杀至一团!
松明在夜色中剧烈晃动,时而坠地踏灭,时而被抛至寨楼引得熊熊烈火。
风中满是血腥臭味,双方均为求活而战互不相让。
季贯之在前,任树贵居中,褚君义于侧,三将各自指挥部曲结阵坚守。
一时间血流成河,飞蝗齐出。
凭借着军备之利,安北军虽遭遇四面夹击,却也能勉强稳住局势,甚至时而以小队精锐甲士尝试打开局面。
每至这时贼军都得以数百之兵强压上去,方才能保持围困之势不破。
眼见片刻间难以攻下,反倒是己方儿郎损失不少,曹可任恼怒叫道:“这些官军当真可恶,立刻让各部青壮都给本王压上去!
就是堆也要堆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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