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说得诚恳,又是尔朱兆当面,淳于之武自然清楚断不是托辞。
随即张宁对尔朱兆笑道:“尔朱将军还请静待五日,五日后你与那数百雁门守军便可自行离去。”
尔朱兆听得这话凶面瞬间赤红,低声咆哮道:“张宁你岂可言而无信!”
张宁挥退意欲拔刀的亲卫,冷笑着说:“别说是你与那八百守军,便是八千人…八万人某也不会放在眼里!”
“那为何要再等五日?!”
“自是要予淳于将军及其部曲接走妻儿的时间,否则待你回转,岂不是要立时杀之泄恨?
还需尔朱将军你亲写文书一封,予其通行!”
乱世中,将领或是被迫或是自愿投敌的不计其数,其固然能够再得富贵权势,可滞留在国中的亲族却常因此遭受灭顶之灾。
淳于之武知晓其中利害,却也是无能为力,不想张宁早有考虑。
此刻他双目微红,立时是跪倒谢恩。
本是怒意冲天的尔朱兆则好似被人掐住脖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随即张宁遣人调派切思力拔率部屯驻雁门,自己亲率黑鵺甲骑返回马邑城外的大营。
待其归来时夜幕已至,不过无论是大营亦或马邑城尽皆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夺取雁门的消息早已传回,加之马邑、宁武依次攻克,此战可谓大获全胜。
尤其是夺得雁门,简直就是意外之喜,除了熟知尔朱兆秉性的张宁外,谁也不会料到会有如此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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