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当仁不让的出面安抚,苦笑着将其扶回帐中,继而又嘱咐务必全力照料,军士不得再容其肆意走动后方才重新走出帐外。
望着远处饮宴的平城诸将,张泰不由暗叹自家兄长不仅御人有术,在军中的深重威望更远非元深之流可以揣度。
就如此事。
元深虽以帝族之尊坐镇恒云两州,麾下诸将对其早已服膺,可这种权势却是建立在诸将对大魏的忠诚,建立在其本就身份不俗的情势下。
元深可以使其统兵征战,亦可削去其军权,但若说是要效仿钟济故事却万万不得。
以自己的了解,假如元深真是当众对某位将领有此鞭罚,定会使其离心离德!
哪如钟济这般纵是身负鞭伤,也仍心忧计策可成的!
加之其实际已是隔绝朝廷数载,能够维持两州局面已然费心竭力,所虑颇多,这般情势下元深以己度人,自是难免心乱作出错误举动。
而这一切似乎全被自家兄长料中!
张泰一会儿摇头感叹一会儿又是莫名的兴奋,卢景祚与郑经平互视一眼不由发笑。
继而他们忽然一左一右将张泰夹起,向另一处营帐中走去。
“司马大人先不着急,大都督尚有要事吩咐我二人告知于你!”
“二位可否告知是为何事?”
“自当是平城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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