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景稍稍沉吟,继而挑眉:“这倒也说得通了!
太原王用兵素来谋定后断,张宁纵是占得先机亦不当避其锋锐!
此番遣派我等于此必是要以强军击之,介时一举攻破范阳威逼蓟城,却不知那张宁又该如何应对!”
安北军使声东击西之策连夺恒州三郡,又克宁武、雁门两关,大有一举压向秀荣川的势头。
换做他人,定然惶惶无措或只以急兵相救起家之地。
但太原王是何等人物?
他只短短一瞬就作出最为正确的抉择,尽起河北、山西的可用之兵自义台重夺中山,进而直击范阳!
一旦事成,张宁就会面临与当前尔朱氏同样的困境,更为可怕的是太原王还尚有洛阳、关中之地作为退路,哪怕败了亦不失为一方豪雄。
可张宁若败,便只能重回北疆苟延残喘,待到那时依附他的世家大族、有志之士又当如何呢?
想到此处侯景顿生豪情,太原王不愧为当世霸主,也唯有这般人物才值得自己追随!
旋即他又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侧头再度看向高欢:“贺六…高大人,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自己身居定州兼有井陉之利尚不知晓恒州变故,他贺六浑远在冀州,又是怎么得知的呢!
高欢却是笑而不答,只轻声言说:“由此往蓟城跨数百里十数大城,其间攻城略地自不在话下。
但我军实则不过数万之众,又有战军郡兵之分…
侯将军你我既是同乡,往后还当携力共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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