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则兄当真是好手段!
这地道焚柱之法确是将城墙尽数损毁,眼下只消我等趁势挥师压上,便可一举夺得此城!”
眼见着阻挡自己所部数日的卢奴城墙轰然倒塌,那些面目可憎的安北军士也被尽数压在其中。
河东豪杰裴英起立时策马扬鞭,在亲骑的簇拥下领军向前,口中赞叹不止。
旁侧的元修却是长出一口气,大有如释重负之感。
若仔细观瞧便可发现他发髻散乱,豆大的汗珠早已将甲胄里内衬的衣衫浸湿,面庞更是眼窝深陷好似已几日几夜未曾休息。
他所背负的压力显然数倍于裴英起、赵贵!
作为本朝中寥寥几名还手握兵权的宗室,元修清楚稍有差池,自己便会被尔朱荣借故去职。
若真走那一步,自己恐怕连散去家财归隐山林都难以作到。
不过好在今夜终是功成!
念及于此元修不禁望向落后数步的参军王思政,王思政心有所感两人四目相对,后者立时进言道:“此乃破敌良机,还请将军速速进兵。”
“这是自然!”
不等元修回答,伏波将军赵贵已是接口。
如此举动实在无礼,然则元修恍若未闻,只是催促部将进军。
赵贵面露不屑,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一鞭抽下战马就如同利箭般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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