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斛律金观瞧间却能发现几位军主神情仍旧凝重,甚至说是紧张。
这等大战非得大都督亲自方能安定人心!
正在此时有飞骑驰至辕门,其上信卒翻滚下马快步来到众将跟前,气喘吁吁道:“卫将斛律金何在?!”
斛律金立即应道:“我便是斛律金!”
信卒见斛律金甲胄血污重重,面容已是被灰土所染,一时有些犹豫。但他终归是极善察言观色之辈,发现周遭几位将领并无异色,于是当即跪倒奉上漆好的密信:“军府有令,骁骑右卫卫将斛律金亲启!”
斛律金接过密信,四将正要默契后退以避嫌,不料信卒见状又连忙道:“军府亦有令,此信无需避人!”
“哦?”
斛律金稍稍挑眉,既是明令自己亲启又无需回避诸将,他倒是愈发感兴趣密信中的内容。
信卒自有亲卫领其记录、歇息,斛律金则与四将回转大帐,他先是以湿布擦去掌中血染,而后郑重拆开密信凝神察看,片刻后神色便从凝重转为欣喜。
只见这位敕勒大将扬起密信,对四将朗声笑道:“大都督不日就将领兵至此!”
“当真?!”
阳季伦失声惊呼,旋即意识到自己举动的唐突不妥,又立时要俯身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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