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不长眼的!”
窦泰吐出一口血沫,犹自骂道。
他的甲胄已是被鲜血染红,尚插在肩膀上的断矛不但令其不显丝毫狼狈,反倒更似一尊凶神迈步而来!
数名亲卫正持盾紧张的挡在阳季伦跟前,见敌将正朝着己方而来,其中一人禁不住屁滚尿流地叫道:“军主快退!”
阳季伦怒不可遏,反手拔刀将此人当场斩杀,猩红溅了他满脸。
只听他喝骂道:“再有临阵言退者,立杀不饶!”
见此情形无论是他周遭的亲卫,还是正在竭力鼓舞麾下士卒的将校们具都凛然,他们清楚自家军主已有战死在此的意志!
而窦泰治军从来不以章法或严谨着称。
他更像是啸据一方的群胡酋长,时常与麾下军士角力比斗,无人可以胜他。
这也使得麾下军士对他极为服膺,简直视若神灵。
此刻部曲皆提刀随他上前,用不着令旗与金鼓,哪怕是正在追杀溃兵的部曲也会及时停住脚步赶来,因为他们再清楚不过这位主将是何等脾性。
非亲斩敌将,不罢休!
见敌将再度汹汹而来,阳季伦当即喝道:“放箭!”
安北军中早有定制,列阵时以少壮者居前,长者在后,撤军时则是长者在前,少者在后。
同时身高者持弓弩,身矮者持矛,力大者持旌旗,勇者持金鼓刀盾为前卫,后为矛兵,最后方是弓手。
因而其部中成建制的弓手始终未有被溃军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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