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贼安敢如此?!”</P>
眼睁睁瞧着十数名溃兵坠入陷阱,再无丝毫声息,元修不觉愤怒反倒心悸到了极点。</P>
他未曾想到安北军果真有埋伏,还是这般的坚决,欲一口将自己所部鲸吞蚕食!</P>
他们怎敢!</P>
哪怕元修再有不甘,可三面受敌更添安北军皆欲将敌人阻挡在家园之外,因而所爆发出的战斗意志极为高昂,竟生生压着同样堪称精锐的鲜卑武勇节节后退!</P>
此刻溃退的兵卒不断挤压,任处在陷阱口的袍泽一再哭嚎嘶吼,身后的人仍不顾一切地朝前挤去,于是顷刻间元修部的士卒就如同从山顶滚落的石子般接连坠入其中!</P>
一声声惨叫与哀嚎如重锤敲在元修的胸口,正当他浑身颤抖不知应当如何应对时,发丝散乱、衣甲残破的王思政突然从旁蹿出急切地对周围亲卫道:“南边皆是轻兵,你等立即护送将军由此突围!</P>
我自会领人往北,引贼军来击!”</P>
元修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呆愣着任由亲卫们簇拥着自己向后方冲去,而浑身狼狈不堪的王思政则放声疾呼,鼓舞士卒们随他先前冲杀。</P>
他在军中素有威望,加之如今三面受敌,西面又陷阱密布,绝路之下当真是有数百人随他再度向前!</P>
“徒作垂死之斗!”</P>
一片已是被搁倒芦苇的空地中,斛律金不屑冷哼。</P>
对于此刻的战局而言,元修部已不足虑,这数百人的决死冲杀更是再难撼动大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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