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宁手中这股远超尔朱荣预料的兵力,自然是能够左右战局的重要力量。</P>
只是在此之前,他需要拔出一根扎在自己与尔朱荣本阵的铁钉,独孤信所部。</P>
三千精骑放诸于南方,乃是足可颠覆一方政权的恐怖力量,而在北方,亦是不容小觑,何况领军之人独孤信向来就以雄武善战着称!</P>
而以兵力稍逊一筹的步卒与之相搏,简直十死无生!</P>
郑士良笑得却很是坦然:“末将笼起这两千人为的便是今日!”</P>
张宁知晓他存了以这两千仆从军性命换取军功,以保证自己真正在安北军中立足的心思,于是便也不在此多言。</P>
昔日自己不也是奋起于危困,一路杀出的么?</P>
他稍稍颔首后示意郑士良与自己一同蹲下,又在其注视下抓过一根干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片刻后战场诸部、起伏的山地、密林以及稍远的乐阳城都被他草草勾勒出。</P>
“此处是我们,这里是尔朱荣,而中间便是独孤信。”</P>
张宁沉声开口:“据报此人常被坚执锐,临难不顾,是万里挑一的沙场勇将!</P>
不过自恃勇武绝伦者,往往兵行险着而妄图以小搏大而建不世之功。”</P>
郑士良若有所思,又听张宁继续道:“今日之战他虽受命于西,意在阻拦我军,可若有时机此人定会领兵突袭以直取我本部!</P>
既是如此……”</P>
“不如将计就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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