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均冷冷扫了二人一眼,阴森道:“要不要什么?参他吗?参他不向我孝敬?我看他就是笃定我不敢如此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那...我等听候大人吩咐。”
杜均长舒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中的怒火,“那个宋泽文怎么说?”
“那个宋泽文就站在张简身边,小的们看他可是得意的很,有了张简的撑腰便不似从前了。”
杜均毕竟也是久经官场的人,之前宋泽文对自己唯唯诺诺是因为宋泽文没有什么出身和背景。但现在这张简就不一样了,虽然他的出身还不如宋泽文,但听说此人深受世子卫则宠信,如此一来就算是杜均也不得不有所忌惮。
更何况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索贿在先,要是真闹到州府被刺史卫济上奏到了建康,到时候还真不好说结局如何。可自己世族出身又是上官,如今却被这样一个低贱的小人物折辱,这口气着实是咽不下去。
“张简,你给我等着瞧!”
与此同时身在孝平的张简也不太好过,三天前的即兴表演是让所有人痛快了,但同时也算是彻底与杜均撕破了脸。说心里话如果孝平的府库充盈,张简可能不会选择去和杜均针锋相对。就好像韩谦说的,开罪杜均除了可以解决眼下一时之急可以说是有百害无一利。可谁又能给张简机会选择呢?
同样是大年初一同样是闭门谢客,韩谦和宋泽文被张简请到了书房来商议接下来该如何。
“这年也算是过完了,杜均的人也挡了回去,今后这路该如何走下去还请二位能各抒己见。”
宋泽文没有犹豫低头张口道:“下官忏愧,当初一时糊涂走上了斜路,现在想想若是当时能强硬一些,哪怕最后落个辞官回乡也好过现在被百姓唾弃,而且现在还给大人造成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下官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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