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事,你这一夜都没有露面到底是因为什么?昨日你去赴南海王世子之约到底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房宁上来就是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张简不紧不慢道:“昨日南海王世子卫宇邀约了不少前来购粮的商贾,在别院中让众商贾竞价购粮。”
房宁一听立刻急切问道:“最后是个什么价?”
张简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六’,房宁眉头略微一邹又叹了口气:“六十文虽然高出正常粮价两三成,但这个时候也只能如此了,还好临行前太守给我们准备的钱财充足。”
张简笑了笑:“最先商定的是六十文,但方才我已命人去给卫宇送去了新的报价,我要将南海王府能出售的粮米一口吃尽。”
“什么!”
张简话音未落,屋内众人已是一片哗然。
房宁愤然高声道:“张主事你知道南海王有多少存粮吗?就算是我们这十九艘船都装的满满的也运不回晋安,哪怕我们有办法运回去,但这钱怎么办?要知道这次的粮价可是高出往日三成,一下购置如此多的粮米,我们是不是要禀报太守定夺,你这样独断专行后果谁来承担?”
张简道:“一次运不完那就两次,两次运不完那就三次,至于钱的事我们可以先付定钱剩下的交粮之时再付。”
房宁见张简言语坚决,只好劝道:“张主事,此等大事不是儿戏,我希望你能够三思。”
这次南下从州府到郡府虽然都是秉承着未雨绸缪之念,可像张简这般孤注一掷的做法可不是在开玩笑,如此做法一个不慎是有可能拖垮晋安商号乃至于王府的呀,更何况这事压根也没向贺弼禀报,要是上面怪罪下来那还得了。
张简冷冷的瞅了一眼房宁,大袖一挥道:“我意已决无需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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