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冲用力扯住张简的缰绳将战马止住,“参军不可再向北了,孟君已经派兵马拦住王行云,若再向北必然会撞到叛军怀里。”
方才张简只是看到情势紧急并没有多想,现在经慕容冲提醒这才意识到自己跑错方向了,可现在四面皆敌又该往哪跑呢?
慕容冲这时将手中的长槊悬在了马恻,并将上身的铁甲取了下来递给了张简,“大人对冲的恩德,冲没齿难忘,今日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要护得大人周全,还请大人将甲胄穿在身上,多一层甲胄的保护下官也好少一分担心。”
张简神情复杂的望向慕容冲,并没有伸手去接甲胄,开玩笑!能不能杀出去又岂会因为自己多披一层甲胄,要是冲不出去自己就算披十层重甲又能如何。更何况慕容冲在前冲杀若是没了甲胄护体岂不是凶多吉少,到时候剩自己还不是照样白给。
就在张简犹豫不决之时,北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慕容冲立刻警觉地将甲胄丢在了地上,一把操起马恻的长槊目光坚定的护在了张简身前。
北面人马渐渐显现,当一杆‘王’字大旗出现在张简等人视线中时,张简这才松了一口,那是王行云的帅旗。
话说对面的王行云在看到卫则的王旗之后也十分意外,可走进了才发现旗下就只有张简、慕容冲和几个骑士。
“张参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贵军战况怎么样了?”
张简看到王行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时竟忘了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王将军如何在此,难道已经击败了围堵的叛军?”
王行云点了点头道:“那叛军大将言都狂傲无比,见兵马与我相差无几竟率先向我军发动了进攻,想要趁我军立足未稳杀我个措手不及,我便用计诈败诱其追击,然后埋伏骑兵从侧翼绕后击溃了言都,追击至此这才遇到了你们,看来我是把人追丢了。”
张简听后也是唏嘘不已,于是将卫中书溃败菰首桥失守,叛军主力围困越州全军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王行云其实在看到言都所部之时便已经猜到了大概,可依旧不解的问起了秦淮河南岸的援军为何迟迟不到。
张简一听王行云提起了陆宜和罗刚气就不打一处来,王行云看见张简厌恶憎恨的表情心中已是了然,他行军打仗十余载,以前在边界虽然没有大战但与凉晋总有一些小摩擦,这种见死不救拔腿就跑的事他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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