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勉笑道:“若是单论出身,恕属下直言,大人自然是入不了那虞松的法眼。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大人已经不是临川郡府那个小小佐吏,大人如今官至郡尉掌一郡军权,大争之世还有什么是比这更重要的呢。”
“话虽如此,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大人无需多虑,此间奥妙其实并不难懂,虞松之所以如此放下姿态向大人示好,其中原因便是他看出了临川王此番任命中的用意,楚国大乱已起临川王为了拉拢虞氏不惜让虞氏执掌两郡之地,可心中又对虞氏不是很放心,于是便有了借大人牵制虞松之心,大人对世子忠心且在军无甚威望,又与虞松有嫌隙,如此一来军政分离,临川王也就安心了。”
张简望向王勉,豁然道:“先生是说...”
张简顿时惊得一身冷汗,他没敢继续说下去,虞松是想揽权还是想什么其他的都好,但这些对于自己却是杀身之祸,还好在席上自己没有顺着虞松说下去。
王勉见张简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连忙安抚道:“大人不必太过在意,各安其份各尽其职便好。”
张简被这一惊酒也醒了一半,无奈摇头道:“哎,现在是你懂我懂他也懂,这些尔虞我诈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实在是让人头疼。”
就在张简和王勉交谈之际,吕庆功忽然在门外禀报,说是府外来了一队虞松派来的人,好几驾马车装的满满的,直言请郡尉大人笑纳。
张简转头对王勉说道:“先生你看,这美女财帛他是毫不吝惜,我当如何?”
王勉答道:“东西都已经送到门口了,大人若是不收难保不让虞松生疑,可若是收下让临川那边知道,也难保不让临川生疑,既然两边都不讨好,依属下之见不如索性就收下,到时候大人清点造册报知世子便可,如此一来即不驳虞太守面子,又不会让临川生疑,一举两得。”
张简觉得王勉说的有道理,可一看礼单上还有几名舞姬,这些人张简可是打心眼里不想要,不为别的他可怕这些人里面搞出些密探、奸细什么的勾当,这美女虽好可小命却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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