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王府
“父王,儿臣有紧要之事呈报!”
随着书房内卫济苍老的声音响起,卫则捧着呈文的手不禁紧了紧。
“有何要事呀?我不是已经吩咐过你,有不决之事可以请教羊长史吗。”
“回禀父王,此事儿臣已经与羊长史议过了,不过最后还需父王定夺。”
“哦?”卫济声音一顿随即又响起,“进来吧。”
有了卫济的准许,卫则这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的走进了昏暗的书房。
看到儿子走了进来,卫济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卫则坐到自己身边来,自从卫济开始称病这还是卫则第一次见到父亲,本以为父亲称病是为了掩人耳目躲避卫节的拉拢,没想到这次看到父亲憔悴的脸庞和无力的双手,卫则这才明白称病或许不仅仅是做戏。
“父亲!”
卫则此时脑中已没有了什么公事,有的只是身为一个儿子的关切和心痛。
卫济见儿子半天没有动静吃力的抬起头,“怎么?你不是说有事吗。”
可能是因为书房比较昏暗,卫济并没有看到儿子眼中打转的泪水,随后卫则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将手中的呈文俸给了父亲。
卫济没有去接而是随意的说道:“我就不看了,你念给我听吧。”
“是。”卫则收回双手打开呈文朗声念道:“臣,南康郡尉张简呈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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