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哪?我没有看到,我看到的只有朝廷的讨逆兵马。”
话说到这份上,陈亮要是再不明白袁悠之的意思那就真的是蠢货一个了。
“太守是想......”
袁悠之摆了摆手道:“先不说这些,我且问你张简是否给你传递过书信?”
陈亮点头答道:“确有其事,不过下官并未对其回复。”
“张简信中是如何说的?”
“额。”陈亮并未回答而是直截了当将张简的那封信拿了出来,“太守自看便是。”
袁悠之接过书信后并未拆看,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笑着说道:“不用看我便能猜到张简信中所言,陈县令不会真的相信卫节会遣大军入川吧?”
陈亮闻言一愣,因为袁悠之确实是说对了,张简在信中确实是说正统帝遣张简为前军先行入川,待曹灿解决掉卫牧残兵之后再率大军继之。
陈亮虽然不知道张简是不是在扯虎皮做大旗吓唬他,但按照常理去想张简所说确实是没有什么让人去怀疑的。
“太守是说张简信上所言是在虚张声势?”
“虚张声势也好,确有其事也罢,这些都不是你我需要关心的。”
陈亮被袁悠之神神叨叨的态度弄的是如选半空,那真叫一个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太守若是有御敌之策还请明言,要不然下官就要告辞返回临江了。”
“呵呵,我乃巴郡太守,我尚且不急陈县令又何须如此着急呢?”
一听这话陈亮顿时不乐意了,可还是压着火气说道:“太守祖业在江州自然是不急,可下官的家就在临江,若是敌军攻破了江浦那临江可就无险可守了,我陈氏乃临江最大之家族,一旦荆州虎狼攻入后果将不堪设想,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呀!”
见陈亮真的急了,袁悠之立刻换上笑脸:“陈县令稍安勿躁。来人呀!把人带上来!”
在陈亮疑惑的目光下,门外一人缓步而入。
“梁毅?”陈亮蹭的一下从地上坐了起来,“你没有死?”
梁毅一身布袍径直走到袁悠之面前并未理会陈亮,“草民梁毅拜见袁太守。”
“草民?梁县令这是自知有罪还是在逃避罪责?”
面对袁悠之的当面质问,梁毅非但没有表现出惭愧,更是轻蔑一笑回答道:“草民何罪之有,还请太守明言。”
袁悠之不用9声色的瞥了一眼旁边的陈亮后佯作怒容问道:“你弃城而走让张简兵不血刃占领了朐忍,你身为朐忍县令难道还没有罪吗?”
“哈哈哈哈!”梁毅闻言放声笑道:“太守此言差矣,草民之前是大楚命官,但是将大楚的城池土地交于朝廷,我又何错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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