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旅馆为了节省成本,墙壁都是用普通的三合板夹着木方钉上两层隔开的,在棚的位置上,还有隔壁透来的灯光。
孙易从包里翻出一把上大学时买的生存刀,虽然是地摊货,但是钢口很不错,用来挖这种薄薄的木板,只要两刀就能割开个口子。
孙易挖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洞,隔壁的灯光透了过来,把眼睛贴了上去,吓了一跳,正看到夏厂主白胖的大腚。
在床上,还躺着一个看起来酒醉的女子,白色的修身衫衬,黑色的西装,高根鞋已经甩掉了,脚上的丝袜破了几个洞,圆润的脚趾头探出,不时的勾动着,从这身职业装就能看出她的身份来,八成就是公务员了。
头发散发,遮了脸,但是那圆润的下巴,和半张柔和白嫩的小脸却让孙易为之惊艳,心里狠狠一颤。
女子不时的甩着手臂,无力地蹬着腿,发出一声声的轻哼声,这种程度的挣扎根本就影响不了什么事,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狂野的兽性。
那边,老二已经脱光了,挺着家伙伸着包裹着纱布的手就要扯女人的衣服,却被夏厂主一巴掌拍开,拍到了手上的伤,疼得老二嘶哈一下,连竖起的家伙都半软了下去。
“时间长着呢,咱们有得是时间,这么极品的女人可不好遇着,好好玩玩!”夏厂主发出几声淫笑,伸手摸着残破丝袜中的美足,抬起来放在嘴里亲了起来,咬着脚趾头直哼哼。
衣服被一件件的解开,雪白的衬衫也被向两侧拔开,夏厂主迫不及等地伸着一双糙手揉起了那双圆润柔软,让人为之炫目的美丽山峰。
夏厂主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猪似的在女子的身上捅动着。
“草的,漂亮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这地方的味都是香的,罗浮浴宫的娘们怎么洗都特么是骚臭的!”
当夏厂主准备去脱她的小裤时,孙易忍不住了,压了压已经胀得快要爆炸的小家伙,妈蛋的,敢在自己的面前玩这一套,非坏了他们的好事不可。
孙易穿着内裤跳下床,蹬上了裤子就打开了门,一出门,正见瘦黄牙趴在门缝往里头看了,一手抹着口角,一手使劲地揉着裤裆,怎么揉都没有反应。
孙易上去照着他的腚就是一脚,把正看得入神的瘦黄牙蹬得啊哟一声,一下子就扑进了屋子里头,稀里哗啦的也不知打翻了些什么。
孙易晃着膀子,崩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就闯了进去,进去也不说话,向门口一站,抱着肩膀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种事情,不能声张,正如夏厂主他们说的那样,女人都好个脸面,遇到这种事,多半就要忍气吞声,有苦自己吃了,要不要报警,也要先问过这女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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