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睡觉,闲的呀!”孙易晃着手电筒照着她们道。
“呃……”苏子墨犹豫了好半天,才有些扭捏地道:“我们……我们怕!这山里太黑了,还有各种各样怪怪的声音啊!你说,这地方会不会有鬼?要不会有妖怪,会不会有狼啊熊啊来袭扰咱们?”苏子不说还好,越说越怕,脑子里想的全是恐怖的血腥画面,忍不住打个寒颤,抱着肩膀一脸都是可怜相。
“荒山野岭的上哪找鬼去!哪来的狼和熊,早八百年就被打光了,能见着只狍子都算我们走运了,放心吧,我们还没深入原始森林呢,这地方安全得很,太危险的地方我也不会带你们去的,安心睡觉吧!”孙易叹了口气道。
可是恐惧之心一旦升起来,想再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苏子墨拽着陆青就是不肯回去睡觉,眼珠一转,又找了个借口,“啊呀,你的屋子塌了,咱们挤一个帐蓬吧!”
“你会有这么好心?”孙易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她。
“哼,不识好人心,你爱在外头被蚊子咬随你的便吧!”苏子墨说着拉着陆青就返回了帐蓬里。
孙易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倒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是决定进帐蓬,大晚上也没法再搭茅屋了。
钻进了帐蓬里,把拉链再拉好,帐蓬里尽是女人的香味,确实比自己的茅屋强多了。
两个女人睡了一下午,这会也没有睡意,拽着孙易非要聊天。
孙易一边跟她们聊着,一边把苏子墨的大腿拽了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苏子墨敲了孙易一下,“你要干什么,耍流氓啊!”
她这么一叫,陆青的脸色就变了,拿出了高压电击器,保护苏子墨是她的责任。
孙易哭笑不得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真想要干什么还用等现在啊!你们走了一天的山路,这腿要是不揉开了,明天就别想动弹了,针扎一样的疼,现在忍着点!”
孙易说着,隔着质地极佳的防划裤由上至下地揉动了起来,顺着肌肉纤维捏动着,苏子墨啊哟哟地直叫,又酸又麻又疼,而且还痒,可是过后又是那种酸软的舒服感。
苏子墨的大腿柔软而又有弹性,哪怕是隔着裤子,也能摸出滑嫩的手感来,特别是连腿根处都捏到了,捏到最后,已经让苏子墨并紧了双腿,且又眼含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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