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确实存在着一些传承古老的顶级帮会,比如青帮之流,但是这些帮会在我党的强大手段下,纷纷转投国外,在国内很少有成气候的大帮派。
孙易逼问了一下,嘿地一声就乐了,真没想到还找到熟人,拿着那位冬哥的电话就拔了出去,一个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冬子,有事?”
“哎哟喂,赵大帮主,你小弟都被我打折了腿,你还有心情睡觉呐,怎么着,不来教训我一下吗?”孙易用调侃的语气道。
“嗯?孙易?”赵恒一听到孙易的声音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当然是我!”孙易淡淡地道。
然后,然后赵恒就把电话挂掉了,再打竟然打不过去了,孙易看着电话愣了好一会,赵恒这是什么意思?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玛莎拉蒂飞驰着冲进了停车场,车身上还有不少擦痕,看起来这一路上没少出车祝。
一身红装的赵恒一抿长裙,雪白修长的大腿一闪而逝,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打量着那些被孙易喝令墙角蹲好的手下小弟,脸上还带着笑意。
“亏你还笑得出来!”孙易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脚底下踩着冬哥,一脸漫不经心地道。
“当然笑得出来,如果是别人敢动我的人,我就算是拼着挨上头的板子也要找回场子,不过是你嘛,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被你挑场子又不是头一回了,输在你手上,不丢人!”赵恒说着打了个响指,一名小弟赶紧搬过来一张椅子送了过来。
孙易捏了捏下巴,然后突然脸色一变道:“不对呀,你这话听着可不太对味,怎么感觉像是在说给狗让路不丢人呢?”
赵恒一丛肩,拿出一支修长的女士香烟点了起来,吐了一口烟雾,似笑非笑地道:“你还知道呀,你发了什么疯病?疯狗一样的动我的人?”
“我老师被你们欺负了,你手下的赌档盘口找不到欠债人,找人家孤儿寡母算怎么回事?还要绑架?这事我能不管吗,我没直接去找你,就够给你面子了!”孙易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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