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亏你想得出来,老子就是算是再嫌命长也不会去闯那地方,谁爱送死谁就去,不过,或许可以通知素问和尚一声,他可是一直都对这事梗梗于怀呢”紫鸿说着怪笑了起来。
唐高手眯着眼睛扫了紫鸿一眼,然后淡淡地道:“怪不得孙易不肯应下你所提出的事情,你这个人太奸滑,此次事了,鄙人终身不再与你合作,哪怕你把唐家大族长请出来也不管用”
紫鸿微微一滞,然后轻叹了口气,用唐高手能够听得到的声音低语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罢了罢了,咱们就最后合作这么一次吧,也不妄贫道与你川地唐门的交情”
唐高手瞪了瞪眼睛,怒声道,“你与我唐门哪来的交情,要不是看在武当的面子上,哪个愿意搭理你撒”
两大高手正在语言刻薄中争吵的时候,孙易和亚伦已经在桂省下了飞机,要去那个龙王洞还需要转乘多次客车,路途还远着呢。
孙易看看旁边的亚伦,心里头腻歪得很,挨过一次炮弹,又被自己用各种武器犁过一次,两次差点丢了小命的亚伦这回也学聪明了,弄了一个东方人的头套戴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长得高壮的东方人,只是哪个东方像你没进化完全似的那么多的体毛,而且还是淡黄色的看着心里头别提多腻歪了。
亚伦全不在意孙易偶尔投过来的鄙视的目光,不时的悄悄检查了一下头套,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华夏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洋大人一声令下举国都要颤三颤的腐朽帝国了。
这个国家发展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而且这种高速还在持续着,虽说因此道德缺失十分严重,比如媚外的情绪仍然严重,但是必要的方向还是能把握得住的,只要被官方找到机会,肯定又会来一场演习,亚伦毫不怀疑,对方会几发导弹发射过来,把他和孙易一块炸死。
孙易也是这么觉得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除了鄙视一下亚伦之外,一路上并没有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两人先是乘坐城市客车,抵达了距离边境不远的一个小县城,在这里要停留一夜,然后再转乘那种面包车或是小中巴的农村客运。
农村客运车低矮,不时地有当地的农民上上下下,这是当地农村对外通行的主要交通工具,这地方连火车都不通,好在现在公路网络修建得比较完善,村村通柏油路或是水泥路,早年那些砂石路或是泥土小径几乎消失了。
亚伦戴着头套看不出表情来,可是从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来,亚伦大公不爽得很,做为一名高阶血族中的贵族,什么时候这么跟别人挤过一辆车。
孙易只当没看见,倚在窗口处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看看这片青山、绿水,桂滇交界处的风景还真心不错,两山夹一河,车行山顶悬崖路上,使得这风景看起来更加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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