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屋悄悄地把孙易受伤的手指包扎了起来,蓝眉正准备做饭呢,大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来,是原来秀水村的村长冯全,是一个十分精明又能干的中年人,有农民式的狡猾却又不失厚道。
“镇长回来了呀”冯全乐呵呵地进来了,还拖着一个硕大的麻袋。
孙易一拍脑袋,要是冯全不说的话他还真忘了自己现在可是国家干部呢,正巴经的林河镇镇长,好像他这个镇长从上任那天就是一个摆设,啥事都交给了原来的老镇长去处理,人家老镇长都退休了,硬是被他请回来发挥余热,有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坐镇,又有孙易的凶名在外,镇上倒是没人敢起刺。
“冯叔来啦,快进来坐”孙易赶紧迎了上去,无论他在外头混得多牛,回到了村子里头,仍然是一个小辈,该叫叔的叫叔,该叫爷的叫爷,绝对不会把外头的威风抖到村子里头来,只有没能耐的人才会窝里横,可越是这样,孙易在村里头,在镇上的威望就越高,这也跟他给村镇带来实打实的好处分不开。
冯全看了一眼就知道屋子里头还有人在睡觉,赶紧摆了摆手,有些神秘地道:“我一侄子昨天在山里头套了两只狍子还有一只大野猪,那小子运气好,又摸了几只飞龙,知道你不差东西,好歹也是点野味嘛”
孙易不客气地接过了麻袋笑道:“冯叔,这狍子和野猪有时有饷的打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飞龙这东西最好还是别碰了,山里的野牲口刚刚恢复一点,咱可别祸害太狠了,别人咱管不着,可是咱自己也得注意着点啊”
听着孙易玩笑一样的话,冯全微微有些尴尬,村里人都知道孙易年年也进山,弄些野猪狍子之类的东西回来,家家也分出点,不够数的就买上些牛羊肉凑数,但是一些比较珍惜的东西从来都不碰的。
虽说如今这年头,几乎看着个活的野物,除了老家贼之外差不多都算是保护动物了,但是人心有杆称,飞龙这种曾经做为贡品存在的飞禽数量还是太少了。
冯全一边给孙易递着烟一边道:“还不是年青不懂事嘛回头我揍他”
孙易接了烟点上,然后笑道:“你那侄子我见过,不像是不懂事的人啊,挺稳重的,在矿泉水厂干得挺好的也不少挣啊”
冯全苦着脸道:“那小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他的几个同学前几天来了,几个年青人凑一块撺掇着就进了山,结果第二次进的时候被护林队给逮着了,你知道,那个是省里头发文弄的护林队,咱们县市都管不着”
孙易笑着道:“我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收,你等会,我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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