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对,我很赞成!”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你还是管理修河渠的事,修河渠的路线一定不能错,还有沙石该移到什么地方,这些都要你操心!”
轩辕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
荒年想了很久,用石头制造一种能铲土的东西,但是硬的石头实在很难打磨,荒年打算从样式上有所突破,之前的木铲子很简陋,基本上不能叫铲子,把木头的一端削成平的,然后掘土这样掘起来很费劲,效率不高,荒年找来了桦树的树干,把树干削成片状,然后和其他木头的杆子连起来,但捆绑得无论多么牢固,还是无法完全固定木铲的主体和杆子,就算固定好了,也不能用来刨土刨沙子,荒年很抓狂,听訞见荒年这么痛苦,心里也很不好受,便和荒年两个攀谈,希望能够分散荒年的注意力。
荒年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冥思苦想,听訞从后面抱住了荒年。荒年感受到一股温度,半转过身子一看,原来是听訞,荒年说道:
“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着你这样心疼!”
荒年笑了一下,说道:
“没事的,我也是为了修河渠,修河渠是大家的事,尤其是我,我更是这次修河渠的发起者,要是失败了还有何颜面去见父亲和族民?”
“可是……可这东西再牢固也不可能像长上去的呀!”听訞望着荒年的“半成品”说道。
荒年嗫喏:
“长上去的——”本来荒年要继续说下半句话,可忽然停住,不断琢磨这句话,嘴里喃喃:“长上去的,对,长上去的!”荒年兴奋地笑了,表情就好像一个人中了百万大奖。激动地说道:“你帮了我大忙,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听訞吓得一身冷汗,以为丈夫中了魔障。眼睛里流露出恐惧,荒年解释说:
“要是在桦木片的顶上挖一个洞,然后把杆子镶进去,这样就像是长上去的,树木之所以风吹不倒,原因在于根深入地下。这样一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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