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的茶,是抹茶。
那番心灰意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纪初的心脏。
反复搅动。
看着他转身欲走。
决绝得仿佛要彻底割断与他们所有人的联系。
纪初的心,又一次被攥紧!
不行!
不能让他走!
不能再让他带着这样的误解和伤痛离开。
几乎是本能!
在江厌天转身的刹那。
纪初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江厌天的手腕。
抓住手腕的瞬间,又是一个翻转,玉手捏住他的手掌。
江厌天感受到了。
入手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触感。
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
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沉水冷香。
然而,此刻纪初没有想这些,心中只有无尽的愧疚和恐慌。
根本无暇体会。
江厌天在被抓住手的瞬间,指尖极其隐晦地轻轻捻动了一下。
感受着那柔荑的滑腻与温热。
美滋滋!
必须要让她的手,成为斐济牌的装水杯子。
但表面上!
他的身体却骤然紧绷。
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一甩手!
试图挣脱纪初的拉扯。
霍然转身,那张俊朗的脸上,瞬间布满被纠缠的不悦!
还有化不开的疲惫与失望。
“仙子!”
他的声音淡漠,带着一种质问!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连离开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自问......”
江厌天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充满了沉重的苦涩和自嘲。
表情十分到位。
缓缓道:“我从未有害你们之心,甚至几次三番不惜代价出手相助!”
“到头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那沉重的叹息。
“唉......”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太多。
失望,心寒,以及一种被彻底辜负的疲惫不堪。
“不,不是的。”
纪初被他激烈的反应和那声沉重的叹息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
就是有点害怕他会这样离开,带着那么大的误会离开。
好像,又不是误会,都是秦源那个畜生实实在在做过的。
可他做的事情,就可以这么伤害一个人吗?
她不愿意!
纪初被甩开的手依旧维持着抓握的姿势。
指尖冰凉,声音带着急切:“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
她拼命摇着头,差点就哭出来了。
“这一切,都不能怪你,真的不能怪你。”
纪初猛地转过头!
那双眼眸,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厌恶和愤恨取代。
狠狠刺向一旁僵立,双目赤红的秦源。
“是他,都是那个混蛋,秦源,他就是一个畜生,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轰!”
“畜生?”
秦源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
一股腥甜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狂涌而出。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狠狠喷溅在身前布满碎石的地面上!
真的吐血了。
崩溃。
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他听到了什么?
他视若珍宝的师妹,亲口骂他畜生?
为了维护那个恶魔?
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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