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萧君的声音之中充满担忧:"这批粮草乃是我大军接应的物资,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我们哪里去找第二批粮草"
元壁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陛下的粮草难道已经不够"
萧君点头:"正是.元洪和冰利出兵,朕当时担心他们粮草不继,因此划拨多出不少,为的是怕他们在路上不够.我这里的粮草,其实只有半月之用.我本以为蛙轮这奸.贼很快就可以将粮草运输到达,哪里想到他却投靠了薛冲,酿成这等弥天大祸."
元壁君的脸色也有点变了:"陛下还有多少粮草"
"军中只有十五日的粮草,再要到最近的临山县搬运粮草,恐怕也已经来不及啦!"萧君的脸色灰败.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本来是行军打仗时候最粗浅的道理,但是蛙轮的押运粮草的车辆已经即将到达壶关,元洪和冰利两只大军出师,自然要带领足够的粮草,这就给薛冲造成了机会.
当然,押运粮草的将领都是朝廷重将,蛙轮武功高强,又是素有威名,但是想不到的是,连他也背叛了自己.
换了是其他任何的方法,薛冲都未必能如愿.比如带兵从半路上截杀,想要焚烧粮草.自己一旦得报.肯定会火速支援.况且,在数十万大军护送之下,薛冲根本就找不到机会焚烧粮草.
但是想不到的是,薛冲居然釜底抽薪,利用蛙轮来达到了这一目的.
只有押运粮草的军中主将一声令下,才具备这样的号召力.也才能这样干净彻底的将庞大的粮草全部烧毁.
火油,而且是早有预谋的,猝不及防之下,即使以萧君反应之快,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数的粮草毁灭在大火之中.
"陛下,非是我危言耸听,您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险,大军粮草被焚烧.而军中又已无粮,这个消息肯定早已经被薛冲安插在军中的细作到处的散布,我们首要的就是尽快从邻近州县筹措粮草,以解燃眉之急,不然的话,恐怕大事不妙,以我的猜测,薛冲就要集中兵力抢夺壶关啦!"
"这狗如的杂种!我就一直在奇怪.面对元洪和冰利两路大军的进攻,薛冲怎么就能安如泰山.丝毫不为所动,原来,原来他是早已经算准了他们走不远啊!"萧君跌足.
元壁君的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陛下的话不错!也许,到邻近州县筹措粮草那是奢望,毕竟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数十万大军每日的消耗.只有……只有火速命令他们撤兵.把粮草带回来."
萧君的眉毛都立了起来:"如此一来,我们并没有实现我们的战略意图,反而是被薛冲牵着鼻子走"
"陛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军无粮,军心肯定恐慌.薛冲如在这个时候集中兵力进攻,我怕壶关虽险,但是却守不住.十五日之内,薛冲肯定会疯狂进攻.而我军武器装备那是完好,可是要命的是没有饭吃,怎么守得住"
"如果我召元洪和冰利回来,大约需要多少时间"
"他们已经离开了七八日,想要回来,就算再快,也要五天,只要我们能坚守得住,粮草是没有问题的.陛下在召集他们回来的时候,不妨立即派人赶赴京师,新押运粮草到来!"
"也只好如此啦!"萧君一声长叹,开始发布命令.
……
薛冲在中军之中发布命令:"今夜子时,全力攻城,各将领,务必听从号令!"
"是,陛下."
众将退下,就听薛冲对身边的田福道:"先生之见,正合我意.现在萧君的粮草被毁,我派在他军中的人早已经在散布这个消息,真是千古之妙计."
田福就谦恭的道:"陛下过奖,其实这是陛下自己的主意,征求我的意见,使小臣受宠若惊,陛下英明!"
马屁!
这话之中无疑有马屁的成分,但是说话的人是著名的智者,听在薛冲的耳中,却也十分的受用.
"依你看,接下来敌我双方的形势会是怎样"
田福就道:"陛下明见万里,小臣能蒙陛下留在身边咨询,已经是最大的光荣,岂敢随便议论"
薛冲笑了:"你好滑头!明见万里,这给我扣这样的高帽,乃是不肯为朕尽力的表现,是杀头的罪名!"
普通.
田福赶紧跪下,脸色都吓白了:"陛下,微臣绝没有这样的意思.我说我说."
薛冲的脸色之中露出揶揄之色:"说吧!"
"回禀陛下,依微臣看来,现在的局势,对陛下大大有利.我们应当争取在十五日之内攻下壶关,以防元洪和冰利万一回来救驾."
薛冲心中一惊:世人都说田福厉害,果然不错,他也觉得元洪和冰利未必能回来救萧君的燃眉之急.
当下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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