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还没请教恩人的名字"
"我叫薛冲,你呢"
"我叫赛阿罗.这样吧,恩人的情义,我难以报答,不过我不愿意拖累你,我就在这里等你,如果到时候恩人的任务完成了,再来接我好吗"
"不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答应带你出去,就不能让血月子爵强加一指于你.你曾经是他的女人,他肯定在你的身上下了强烈的禁制,一旦我不保护你,他很快就会找到你,到时候你岂能幸免"
赛阿罗的眼中露出一种感动的神色:"我早听说人族有情有义,现在见到恩人,我才真正的信了!"
薛冲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其实,人族有好有坏,碰上丧尽天良的人,或许还不如魔族.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想离开这里,否则我也不敢贸然带你出去,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
"因为我不想我的后代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她忽然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爱怜惜横溢,"我想让我肚中的儿子或者是女儿恢复是人的自由,我的生死其实已无所谓."
啪啪.
薛冲在自己的肚子之中打了薛冲两个巴掌,曾经有那么一会儿,自己为她的美色所迷,还试图有过菲菲之念,可是实在想不到,赛阿罗已经是一个快做母亲的女人.
"你们时代生活在黑暗之中,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是啊.其实我早该习惯了.我是血月子爵的正妻,我的修为在阿罗女之中不算是低的,我本来该安享富贵,可是我曾经无意之中读到一位人族大人物的书,书中阐述了光明的力量,它的无穷好处.我终于明白,我和我的子孙不能永远生活在黑暗之中,必须寻找光明."
薛冲点头,似乎理解她的意思,但是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不安定的因素.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也无法诉说.
"不好,谢亭亭这个蠢材!"薛冲忽然低沉的臭骂起来.
"你骂谁"
"你不要管这些事,请进来吧!"
薛冲很快的将赛阿罗藏进了腰牌之中.
他可以利用照妖眼行走.但是却不能暴露这个宝贝的秘密,这是原则的问题.
在地底魔族的地方,居然向我发射符信,这是何等危险的行为
这不仅将自己暴露了,还将我薛冲也搭了进去.
先前,自己进入地底的事情,只有血月子爵知晓,想独自杀了自己,以占全功,可是谢亭亭这样一来.等于就是让所有的人知道.
地底魔族一向有用于监管符信传送的机构,名叫符驿馆,乃是魔都之中一个非常隐秘的机构,只听命于魔门门主.
魔都位于地底极深之处,比洪元大陆大海所在最低凹处还要深入十倍.
历代魔门门主都是惊世骇俗的大人物.
地底魔门和太上魔门截然不同.地底魔门乃是各种鱼族鸟兽和山精树怪草仙等的汇合体.以地底为根基,势力强横,仅仅以一派之力,就可以和地上的悬浮宫,太上魔门以及神兽宫三大教门相抗衡.太上魔门虽然带了一个"魔"字,但是却是修仙者的门派,虽然和自诩为名门正宗的悬浮宫的清名不能相比,但是和神兽宫却是差不多.招收的弟子,都是人而非妖.
果然,就在谢亭亭发出符信片刻之后,魔都位于近地表层的符驿馆接到消息,称神兽宫弟子谢亭亭接受门派的人物,深入地底接应先已经来的薛冲.
此消息一发布之后.魔族之中无数的妖魔为之疯狂,杀薛冲已经是大功一件,更不用说俘获美艳无双的谢亭亭,这可是人族的美女,修为高深.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口水流了一地.
薛冲驾御着照妖眼,奔行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心中祈祷:小丫头,希望能先找到你,否则的话,你就真的完了!
自己身有照妖眼,倒是不怕遇到任何的困难,只要一时之间不遇到魔神甚至魔帝的插手,这些地底魔族是不可能困住自己的,只是谢亭亭那就惨啦.
想想落入这些妖魔手手中的下场,她一个女子,后果可想而知.
气息.
薛冲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温馨的感觉,他感受到了谢亭亭的气息.
对于心灵力而言,只要薛冲曾经见过的任何东西,曾经探测过的任何东西,他都绝不会遗忘.
薛冲当初在屠狗峰上曾经和此女相处了一日一夜,对她身上那种使男人疯狂的味道,可以说是如醉如痴.
哗啦.
漆黑的夜空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晶莹洁白的手掌,将谢亭亭的身子罩住!
随即,谢亭亭郁闷的呼喊声传了出来.
血月子爵.
看来,仲夜早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血月子爵,不然的话,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谢亭亭.
只有等在神兽宫的入口之处,才能这么快就发现谢亭亭的行踪.
名门正派的弟子,多少总是有一些隐藏手段的.
"呵呵呵呵."血月子爵轻声的笑了起来,"这娘儿真的不错,丝毫不比我的赛阿罗差,放心,乖乖,我会让你快活的!"
他的神情非常的愉悦.他实在是想不到,仲夜真的送了自己这个大礼,看来以后他带领弟子历练的时候,自己是得给他足够的好处啦.
血月子爵的手中此时出现了一个血红的瓶子——血月之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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