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我在李福不会有事,你也可以搬进京城里面去住,这样你们母子就能经常见面了。”
叶如歌看着赵欢说的斩钉截铁,在加上把她多年的寒热症治好的原因,此时她已经相信了赵欢。
“我相信你,欢公公,不过,还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那是自然。”赵欢笑着回答道。
随后他起身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对李福说:“去帮你娘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回京城,我会在京城里面先给你娘租一个宅子。”
闻言,李福再次对着赵欢跪了下去,哽咽道:“欢公公的大恩大德,我李福这辈子也报答不完。”
“行了。”赵欢故意沉下脸:“别动不动就说这种话,你是我认准的兄弟,为兄弟做事还求回报吗?”
李福感动的痛哭流涕,起身进屋收拾东西,一行人赶往京城。
京城内一条繁华大街上,坐落着一处宅子,所有人路这所宅子门前,都要绕着走,因为这所宅子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季府。
季府内,季柯的房间里。
“季侯爷,少爷的病我也没有办法啊……”
一位郎中跪在一个身穿官服,年纪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前,表情惶恐。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我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不得好死!”季朗看着跪在地上的几名郎中,勃然大怒。
一个时辰前,他正在赵俭的府里商议事情,府上突然来人禀告,说季柯深受重伤,他急忙赶了回来。
此时的季柯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表情痛苦,身体的皮肤有的地方已经裂开,有的地方却变得很硬,这时因为被赵欢的银针扎的。
季朗走到床前大声呼喊:“柯儿,是谁对你下的如此毒手?你快告诉为父啊!”
然而任凭他怎么呼喊,季柯都毫无反应。
其实季柯根本死不了,赵欢只是稍微施加了一点手段,才让他现在看起来向病的很重,只要在床上慢慢静养几个月就没问题了。
季柯叫过来一名下人,眼中血红怒问道:“究竟是谁伤了少爷?”
下人瑟瑟发抖,颤声道:“小,小人听说一个自称是赵王的人做的……”
“赵王?赵俭的人?”季朗一把推开下人大声道:“不可能,我是赵王派系的,他不能这么对我儿子,一定另有其人!”
“去把那几个给少爷带回来的人给本候找来,本候要画影图形!”
那名下人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赵欢在京城内给叶如歌租了一处小宅子,又留下一些银两给了她,便带着李福跟叶家姐妹回到了宫中。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赵欢先是给叶家姐妹弄了两套宫女的服饰,给李福弄了一件侍卫穿的服饰。
他现在是司礼监首席太监,按品级来说,有侍卫在身边并没什么不妥。
在回来的一路上,李福告诉赵欢,他的功夫是在他八岁那年,一个白发老者教给他的,并留给了他一本书,李福从小没读过书,这本书上的字他根本不认识,所以也没有学过。
到了宫中,李福把那本书拿出来递给了赵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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