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你那是自愿贴补将军府的,凭什么让我还?”南俊梗着脖子道。真是狮子大开口,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可能有十万两。就是将整个将军府卖掉,也没有十万两。
“你……你,你怎能如此待我?枉我一心操持将军府,使你后顾无忧,你才能立军……”陈娇的身体颤抖着,面色惨白,似乎已经摇摇欲坠。
“若不是你来了,我本来还是左将军,却败于小国大月和南苏,如今戴罪立功,粥棚前两天还差点发生暴动,我妹妹还伤了身子,这都是你嫁到将军府后带来的。”南俊面无表情地道。
陈娇再一次体会到了南俊的绝情。
“你怎能这样说?打败仗是将军刚愎自用。我一心操持将军府,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不仅不感谢,还这样说我。如果不是我,婆婆早被人赶出宅院。”陈娇伤心欲绝。
“不管怎么样,我也没有十万两。你们陈家财大气粗,还差这点银子。等我卖掉将军府,再给你十万。”南俊的面色铁青。
这家人真是不讲道理。前几天老夫人指责她进府后没怀上一儿半女,说等着嫡长孙出世。不是她不想怀,是南俊根本不进她的房间,老夫人上次出丑后变,她便找了一所小宅院,让老夫人住,算是安静了几天。
前两天南璃被肖青青责罚,公公不理不睬,又是她出银子找的大夫。
不知为什么,王上非要让父亲带头捐银,说是带动其他商户捐银,父亲一开始捐了五万,王上不悦于是又捐了十五万,王上这才满意。
虽然还有嫁妆,可平时将军府的用度都是父亲贴补,女子是不能用自己的嫁妆的,那是一份保障,她要同南俊和离,正好将嫁妆带走。
听说肖青青当时十里红妆,绵延数里,和离后尽数带走嫁妆,她也准备这样做。可南俊绝对不会放过她,凭他刚才的样子就看得出来。
“将军怎会变得如此无情,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好歹跟了你数日,虽无夫妻之实,却也是明媒正娶。”陈娇眼中尽是失望。
“如果你让我拿出十万,我就将你休掉!嫁妆不能带走,都留在将军府。岳丈只是一个商户……”南俊目眦欲裂地道。
“哈哈哈哈哈……”陈娇笑出了眼泪。
她可真像一个笑话,操持了将军府,到头来居然还要被休掉。
而且南俊刚才还嘲笑她的父亲是商户。娶的时候便知道是商户,现在嫌弃了?
她终于能够体会到肖青青的心理了,肖青青肯定也经历过这种感受,南府的人卸磨杀驴,无情无义,更何况当时肖青青还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外室进门。
那是怎样的一种心境?一定很绝望吧。
自己的相公班师回朝,立下赫赫战功,却带着大肚子的女人回府。而且卢依依绝非善类,不是做小伏低之人,嚣张又跋扈,在背后做了许多小动作。
奇怪的是,卢依依产下男丁后南俊并不怎么欣喜,经常以酒浇愁。
表面上对孩子和卢依依很好,可一到晚上却总会传来卢依依和孩子的哭声。
甚至一哭一个晚上,吵得她不能入睡。难道另有隐情?
孩子长得不像南俊,卢依依也不像,陈娇的灵光一闪。
陈娇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冲着南俊大声道:“如果将军想休掉我,我有一个让将军身败名裂的秘密,这个秘密将会让你万劫不复。将军别怪我,是你太绝情。”
南俊双目赤红,他掐住了陈娇的喉咙,使劲地用力,陈娇被掐得不能呼吸,脸胀得通红,双目也突出了。
再有一秒陈娇就会命丧当场。
“居然敢威胁我,你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是谁吗?是一个匈奴人,我将他的头都砍下来了。你想不想试一试死亡的味道?我曾经在战场上试过那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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